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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白癜风怎么治吗
嘉兴在线新闻网     2017-12-13 04:05:28     手机看新闻    我要投稿     飞信报料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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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引:

方方说,将女人比作花,是最为通常不过的比喻,通常得甚至有些俗气。俗气的缘故也是因为最不会用比喻的人也知道如此去形容可爱的女人。

她笔下的女人有四种轮廓,每一种都既具有普适性,又有自己独特的魅力。那么,你是哪种?或者,你喜欢哪种?

女人的轮廓

方方



女人抽烟

虽说戒烟的宣传愈来愈多,甚至专门有人写书称吸烟为“第五种威胁”(前四种是战争、饥荒、瘟疫、污染),但是抽烟的人数依然未见递减。一个朋友调侃说:我这辈子什么都没学会,就只学会了抽烟,你还让我戒掉,是不是太残酷了?另一个朋友则分析得出:抽烟和不抽烟相比,平均寿命只短三天。为这三天而不抽烟,未免不值。大约正是有了这样一些言之凿凿的理论出现,才使得人们不顾医生劝阻,仍将抽烟当作人生的享受。

武汉市这两年曾发布过两个禁令:一是禁止在城里放鞭炮。此令一下,全民立即执行,贯彻落实得漂漂亮亮。另一个便是禁止在公共场所吸烟。及至今天,这令也没法执行下去。大约因为管事的人,比方警察也想抽烟,比方主持会议的人也是烟主,大家抽,乐得他也抽,又何乐而不为?如此便管不胜管。就拿我所在的《今日名流》杂志社来说,社长主编副主编加起来一共五人,三女二男,不抽烟的只有我一个。开起会来,他们四人互相递烟你来我往的,煞是亲热。只一会儿,屋里空气便发青了。想要说有令禁烟,肯定只会遭来攻击。倘要投票决定许不许会上抽烟,“敌”多我寡,四比一,我必然落得惨败。为此也只能罢了罢了。只是在自家连连咳嗽时勤跑点医院,照照肺部,以免不小心叫他们熏出癌细胞来。

有趣的是现在女性抽烟者也越来越多了。老早以前,如果我们看到一个女人抽烟,便会觉得她像个女特务,而现在完全是另一种感觉。我认识许多抽烟的女性,那几乎都是些十分自信而又有点儿本事的人。拿我们杂志社来说,两个极其能干的女性副主编,分别毕业于武大和北大的中文系,估计毕业没多久就加入了抽烟一族。坐在编辑部里看稿时,青烟从她们头顶上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真正是让人觉得学问高深。因为此故,我一旦看到别的女人抽烟,便条件反射似的生出肃然敬意,心说这人定是了不得的。

因为工作之需,我常和我编辑部年轻的副主编楚风女士一道外出办事。她便是北大毕业很能抽烟的那一个。楚风的一手文章写得很是棒的,内容深刻而文字又轻灵,可谓才女。我们所要办的事多是同一些陌生人并且多是陌生的男人商谈。因不同性别,不便婆婆妈妈,再又彼此不熟,故难免会谈气氛生硬。稍不小心,就无话可说。我没什么调节气氛的本事,一见无话可说了,心里就干急。有楚风在场时便不同了。一般来讲,她身上是从不带烟的。谈着话时,对方男士自己抽烟,顺带客气地问我们可要。我不抽烟自是在对方意料之中,而楚风却伸手要接下,倒是让递烟的男士感到意外。一见女士也抽烟,必然就来劲了,又是递烟又是点火,双方对着抽上几口,议论一下国烟和洋烟的差别以及一天抽多少之类,气氛立即就松快下来。楚风便成了主角。我心安理得地退居二线,喝着茶听他们对谈,只在关键地方偶尔地插几句嘴,很是惬意。在这种氛围下,要办的事多半是办得成的。男士们面对女士十之八九要显示风度,为此经常在我们告辞时,对方都会塞两盒烟给楚风,更阔绰者甚至当即要手下人去买两条烟送上,令楚风乐不可支。为此我常同楚风叹说:女人抽烟可真有它妙不可言之处呀。

但我丈夫却常说:你要抽烟就别回家!不知道那些好给女士拿烟的男士们对自己老婆是否也如此这般地说。





女人看球

我相信女人比男人多拥有一份爱国主义精神,比方看球,女人多喜欢看自己国家的球队打球,尤其是自己国家的球队多半会赢时,女人们的干劲就更加大得多。前些年,中国女排何等风光,那时全中国的女人差不多人人都谈排球,对女排队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有没有男朋友都了如指掌,一说起来便如数家珍。电视机前欢呼雀跃的几乎都是女人,以致许多男人都产生逆反心理:哼,排球这种雕虫小技有什么好看的?后来中国女排水平不行了,总是输来输去的,女人们的兴致也减了去,渐渐地也不晓得女排队员究竟是些什么人。

女人们对乒乓球也有兴趣,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中国女乒常打常胜,女人们觉得做一个胜利者国家的公民自是要多出一份荣耀,故对女乒是厚爱有加。但有电视转播,也不顾男人要看武打片的要求,偏要一睹女乒赢时的场面,以示支持。前些时,女篮打赢了古巴,又打赢了澳大利亚,女人们又来了劲,一腔热情都恨不能献给女篮,纵然最后输给了巴西,但毕竟也是亚军且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女人们哪能不为之高兴?还不等着下次看她们拿冠军?

女人并非心胸褊狭,只爱看同性的运动。其实女人也爱看男人的项目,就像足球。有一年小组赛时,中国队险些闯关出线,将本洲那些强手都踩在脚下,女人们一见快要赢了,也都急急忙忙地关心起足球来,每天跟在男人后面一场场地往下看。看不看得懂都无关紧要,就只想看个中国人赢。不料中国队功亏一篑,输给了中国香港队,多少女人为之挥泪如雨,泣不成声。女人难以承受自家失败的痛苦,所以女人爱看的都是中国多半必赢的球赛。中国足球队偏不让女人的心理得到满足,一输再输,输得女人对它没有信心,也没了兴致。女人既对中国足球不感兴趣,你想想,她怎么又会对外国的足球感兴趣呢?

这就是四年一度的世界足球杯赛,大多女人们兴致淡然的主要原因。看着男人们一个个紧张忙碌着操心着担忧着算计着每一场比赛,女人们便不禁觉得好笑:都是些外国人的事,赢了输了都同你中国人不相干,你连一分钱奖金也拿不着,你着的哪门子急呢?所以女人们在比赛的昼夜中表现得十分平静,一点都不像是生活中有一桩大事正在进行,她们觉得看足球赛远没有看身边这些为别人的球赛而神魂颠倒的男人有趣。

男人对此不屑,一嗤道:女人头发长,目光浅,哪里懂得看球的乐趣?但女人说:何必要看自己国家必输的球?我们包容你们这些看外国人打球的男人不就挺好?所以我总是对男人笑说,女人看球赛比你们多一份爱国主义内容哩。



女人购物

逛商场实在是女人的一大嗜好,这种嗜好甚至不在于有钱和没钱之差别,一个女人一旦进了商场,你要她一物不购地出门,那简直是存心要与她过不去。所以为了让女人开心,许多男人尤其是充当情人的男人总是一边在心里狠狠地骂娘,一边却又不得不潇洒着风度掏钱。一句名言便由此而传开:商场永远是男人的心头之痛。

商场最欢迎的是那些容易情绪化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在高兴时会去商场大肆购物,以张扬自己的快乐;不高兴时也会去商场,以发泄自己的郁闷。至于买的东西实用不实用,或是家里能有多少钱可提供在此“疯买”,都不在考虑之内。所以女人们也常有一句口头禅,叫做“花钱买心情”。我大概就属于这样一类。

像我这样的人,童年因有父亲的一份还算不错的工资作为背景,故而没有经历过穷人的艰难,也没有珍惜钱的习惯,再加上耳边不断有教导曰:钱乃身外之物。由此而没有养成算计着花钱的习惯,富或贫时,都坚持着有多少钱就敢花多少的原则。因为这个毛病,所以我家里所有的钱都基本上由先生统一管理。

我的先生一怕我逛商场,二怕我开笔会。前者自然是因为我花钱没有节制的缘故,而后者则是因为同一帮富裕女作家们(跟她们比,我就是个穷人了)扎着堆逛商店,起哄似的购物,兴头上倾尽钱袋,却常常买回一些全无用处的东西。比方有一次我在海南一高兴便放肆地买了些什么珍珠粉、养颜宝之类,说来也都不算便宜,可买回来的意义却只是在家里占地方。直到前不久的一天,觉得这些玩意实在无用至极,只好一扔了之。

我也时常地想要控制自己胡乱购物的病态,如我不打算买的东西我便不看。所以不久前在成都闲逛商扬,同去的朋友要买鞋,我便宁可在外面等候,也坚决不去看鞋柜。不料同事看中一双鞋,硬叫我帮忙参谋一下。我这一参谋的结果是:要买鞋的同事只买了一双鞋,而不打算买鞋的我却一下子买了两双!原因简单不过:卖鞋人的态度太好了。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友善的售货员,由此而心下大快,便不顾家里已有五六双皮凉鞋闲放在架,当下就掏出几百元买下了那伙计的鞋架上的两双。

要命的是从成都回来即去北京,在陪作家蒋子丹等人看鞋之时,一边暗自告诫自己不可以再买鞋的同时,一边依然隐忍不住,又背回一双。掐指一算,一个月的工资几乎全变成了鞋。回武汉,朋友见我又背鞋回来便有些惊讶,说你这是拿钱出气呀。我亦只好自我调侃:虽说人穷,可花起钱来志也不短。



女人爱花

将女人比作花,是最为通常不过的比喻,通常得甚至有些俗气。俗气的缘故也是因为最不会用比喻的人也知道如此去形容可爱的女人。这一来人们就听到了很多有关女人与花的话题。“女人十八一枝花。”“一朵好花插在牛屎上。”“花容月貌。如花似玉。”“水性杨花。”诸如此类。

花的优点是艳丽爽目,弱点便是娇弱了些,这些都很有女人特质。而女人也是极其爱花的。这种怜香惜玉之情结许是因香草美人的比喻历史悠久,以致女人业已情不自禁将花归于自己同类的缘故。惺惺相惜,女人爱花也就很自然了。

女人对花的热爱是男人所无法相比的。男人一般不爱花,而只是爱用花。比方用花去讨好自己喜欢的女人,用花去送病人,用花献外来宾客,等等。花在女人手上是有如自己一样的生命,而在男人手上便只是工具而已。既是工具,故而不需要用时,男人常常对花持不屑一顾的态度。

有一回,我去湖北一个叫当阳县的地方公干,作家映泉那一阵蛰居在当阳的邻县远安写长篇《桃花湾的娘儿们》。当阳一文友说好不容易来一趟,干脆我们一起去看望看望映泉同志。于是他骑了一辆摩托,我坐后座,不惜长途跋涉奔往远安。在当阳至远安的途中,满山都开着杜鹃花。既是看望映泉,沿途采上些杜鹃花送上想必更有意义。为此我们不顾头天下过小雨,山路难爬,兴致勃勃地采得一大把色彩缤纷的杜鹃花。经两个小时的奔波,我们终于找到了映泉的家,一见面我便把花递上,满以为他会因了我们的雅致和浪漫而喜出望外。因为那时节送花还只是电影里外国人的礼节。却不料映泉很是淡然地接过花,又很淡然地说了一句:这种花我们这里多的是。然后顺手便将那把鲜艳欲滴的花放进了撮箕里。那种视花如垃圾的神态与动作真正是让人刻骨铭心。

还有一回,也就是今年七月,我在北京开全国青年联合会。在人民大会堂的开幕式上,许多的少先队员上台向就座于前排的中央领导献花。开会时,鲜花便一直摆放在领导们的面前。及至会一散,领导们全都扬长而去,却只有一个人拿起了桌上那把花,并将之高高地举过头顶,唯恐花被碰着。这位领导人是陈慕华同志——前排就座的领导中唯一的一个女性。

选自《方方散文》(中华散文珍藏版)/方方 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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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嘉兴在线—嘉兴日报    作者:摄影 记者 冯玉坤    编辑:李源    责任编辑:胡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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